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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评介皮尔彻新著《复活王者》

2017-02-09 11:40:00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孙洵

核心提示:《复活王者》一书的大部分内容都在亲切友好地介绍基因和克隆,其中还掺杂着一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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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王者》一书封面

参考消息网2月9日报道 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1月20日刊发题为《复活灭绝物种的新科学》的文章称,猛犸的灭绝几乎可以说发生在昨天。虽说以人类的寿命来看,情况似乎并非如此——大约4000年前,最后一批猛犸在西伯利亚北部的一座小岛上灭绝,但是以整个地球的历史来看,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存有猛犸形状洞穴的星球上。

正如海伦·皮尔彻在《复活王者——复活灭绝物种的新科学》中所解释的那样,一些研究者想要改变这种情况,让猛犸复活。

复活灭绝物种热兴起

猛犸方面的每一项新发现几乎都会引发克隆方面的问题。但正如《侏罗纪公园》这部影片忽略了将远古DNA变成生物体存在的实际困难,一些现代幻想,比如骑着灭绝的大象,过着动画片《摩登原始人》风格的生活,也忽略了复活灭绝物种那极为复杂的本质。

皮尔彻说,全球各种各样的实验室都在为复活灭绝物种而努力,并且关注的重点也五花八门,从在胃中孵化后代的胃育蛙(灭绝时间距今只有约30年)到候鸽,再到我们当然的最爱——《冰河世纪》中的多毛野兽。她通过一章章的内容向我们展示了一份不长的名单,上面的生物都已成为复活计划的候选者,而另外一小部分内容则重点关注各种各样的著名“王者”物种(比如“穴居人之王”、“鸟类之王”等等)。

知名度在这里很重要。正如皮尔彻在书中所言,复活灭绝物种的倡导者都是精明的生意人,他们明白值得他们投入的动物都必须“闻名遐迩、非同一般、魅力非凡”。因此,科学家会复活恐龙之王霸王龙、皮尔彻眼中的鸟类之王渡渡鸟或者甚至“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吗?基因技术上的创新能把我们带回消逝的世界——比如白垩纪或者“猫王”单曲《监狱摇滚》风靡全球的时代吗?

技术伦理障碍难跨越

在很大程度上,答案是“否定的”。尽管曾在《自然》杂志担任记者的皮尔彻对此持乐观态度,并且对复活灭绝物种的倡导者“在面对那些认为复活灭绝物种既不可能又不应该的怀疑论者和批评家时”所表现出的坚持不懈表示称赞,但她在书的最后承认,组成她的名单的那些魅力非凡的动物几乎每一种都不可能或不应该进行复活。霸王龙的任何DNA都不可能得到恢复,所以这种“暴君蜥蜴”之王永远都没有机会将我们当成美味。现存的每一种大象都身处险境,这使得任何试图利用它们复活猛犸和其他灭绝物种的育种计划都不可能取得成功。克隆“猫王”或再往前的尼安德特人可能引发的伦理问题也将这两种方案排除在外。我们一旦超越技术范畴进入伦理范畴,复活灭绝物种便会寸步难行。

更不用说复活灭绝物种这个词从一开始就有点用词不当。为复活灭绝物种所做的努力在很大程度上都将生物体看作许许多多的基因。这些科学家认为,只要能大致恢复基因组,便能得到完好如初的物种。但是生物学基本原理告诉我们事实并非如此。生物体是基因和环境之间的交互作用。不是简单地读出猛犸的基因组便能得到一头猛犸。猛犸是一种群居动物,从肠道中专门消化植物的细菌到行为方式等方方面面都需要依赖于其他猛犸。没有种群的猛犸就不是猛犸。

即使我们忽略这一点,事实上,对灭绝物种复活名单上排名靠前的许多生物而言,这个世界仍不利于其生存。

有助拯救濒危物种

随着书中内容的推进,皮尔彻强调了复活灭绝物种存在的缺点,但是在最后3章中,她向我们展示了这些为复活灭绝物种而做的努力所拥有的尚未激发出的潜力。如何复活候鸽,让其能成群在宾夕法尼亚上空翱翔,或者如何复活猛犸,让其能用象牙穿透加拿大育空地区的白雪。有关这些问题的思维实验提高了如今拯救那些正用裸露的爪子苦苦生存的濒危动物的可能性,比如白犀牛和黑足鼬等。研究的重点可以放在救助而非复活上。看着一只复活的渡渡鸟趾高气扬却形单影只地在大鸟笼中踱步并不能被视为环境保护上的一项胜利,但是找到更快更好的方法来改善我们的世界那不断减少的生物多样性却是一种胜利。

《复活王者》一书的大部分内容都在亲切友好地介绍基因和克隆,其中还掺杂着一些历史。即使对皮尔彻所列名单上的几乎每一种生物而言,复活计划最终都被证明不太可能或不可能实现,了解一下研究人员可能会如何实现目标却相当于上了基因改造前沿研究方面的一堂速成课。问题是这一领域是会获得蓬勃发展还是自行从世上消失。我们最终能克服限制灭绝物种复活的一些阻碍吗?这一领域会将研究重点从灭绝物种移到现存物种身上吗?

不管你喜欢与否,我们每天都在改变大自然。我们对这个星球的影响比我们之前的任何物种都大,并且独特的地方在于我们还能展望我们想要看到的世界。正如皮尔彻所提醒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及谁会与我们同行“都将由我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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