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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出没》:一部怪物的百科全书

2016-11-03 14:59:00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朱方雨

核心提示:《鬼怪出没》中提到了各种你们最喜欢的怪物角色,数量太多以致无法一一列举。他运用了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角——神学、历史、文化、美学和心理学——几乎深入到了分子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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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出没》一书封面

参考消息网11月3日报道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10月29日刊登《赶在万圣节来临之际给怪物分分类——评利奥·布劳迪的<鬼怪出没:自然界和超自然界的幽灵、女巫、吸血鬼、僵尸及其他怪物>》,作者为格雷戈里·马圭尔。文章全文如下:

在10月底这个食尸鬼、幽灵和长腿怪在夜间出没的季节,我有点儿害怕评论手头的这本书。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本已紧张的心情会雪上加霜,而是因为我担心自己没有资格评论一部关于畏惧与恐怖的学术巨著。

作为美国加利福尼亚南部大学的一名教授,利奥·布劳迪的履历中有一长串优秀作品,包括探讨渴望得到公众认同的《疯狂的名声》和关于(用他的话说)战争和男性气质关系变迁的《从骑士精神到恐怖主义》。这些话题(包括论题和论述)的范围之广,令我确信布劳迪是《鬼怪出没:自然界和超自然界的幽灵、女巫、吸血鬼、僵尸及其他怪物》一书的理想作者人选。

给鬼怪分分类

他运用了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角——神学、历史、文化、美学和心理学——几乎深入到了分子层面。布劳迪探讨了“阈限”空间中体现为人类或人形生物的真正可怕和令人不安的方面。他把“现代怪物”分成以下几类:“来自自然界的怪物(金刚)、人造的怪物(弗兰肯斯坦)、来自内心的怪物(海德先生,美国漫威漫画旗下超级反派——本报注)和来自过去的怪物(德拉库拉,著名的吸血鬼——本网注)。”这一定足以令你心跳加速。虽然这些定义实际上存在漏洞或有所重叠,但布劳迪既有技巧又很全面,简直就是阴间超灵领域的林奈(著名植物分类学家——本报注)。布劳迪说:“鬼魂来自一个看不见的世界,女巫常常依靠其法力成为通往那个世界的桥梁。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来自自然界的怪物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生物,有时会被视为奇迹或凶兆。”在这样说的时候,他就像一名卫生局局长一样值得信任。我们很容易暂时忘记自己在谈论虚构事物和文化“魂器”。

即便说这位学者写的东西很高深,可他还拥有像袋鼠一样强的跳跃能力,能够带着同样的热情和信心在圣经、名著、中世纪、启蒙运动和好莱坞的人物和奇思妙想之间轻松游走。布劳迪对中世纪罗马天主教“炼狱”概念的重点描述尤其令我感兴趣。布劳迪认为,在宗教改革运动后,随着炼狱学说在北欧大部分地区遭到怀疑,未得到解脱的灵魂变得无家可归,四处迁徙;“唯一的选择就是心怀不满地在地球上游荡”。布劳迪让我相信,作为能够被挽救的灵魂完成净化的场所,炼狱同时也是产生各种怨灵的地方。

书中还特别关注了1755年的里斯本地震。可怕的伤亡和命运的残酷似乎成了证据——如果不能证明上帝不存在的话,那么也能证明上帝的离开。在那场地质和精神灾难后的几十年里,出现了欧洲首个恐怖文学运动,我们称之为哥特式文学。伴随和面对激进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兴起,各种故事中的恐怖内容激增,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提醒我们,恐惧能够不断加重。

《鬼怪出没》中提到了各种你们最喜欢的怪物角色,数量太多以致我无法一一列举。我对那些从来没听说过的恐怖小说作者特别感兴趣。马修·G·刘易斯在19岁时便创作出了《修道士》。那听上去像是一部关于欲望和罪恶的热门小说。而詹姆斯·霍格的《一个清白罪人的忏悔》似乎宣告了早期心理创伤小说的诞生。

探索恐惧本质

布劳迪从怪物分类谈到了小说中的侦探角色——也许有点儿偏题——然后又谈到了恐怖与电影的异常完美的结合。此外,他所选用的引语突出了一些确实吸引人的部分。例如,关于是否相信鬼魂,布劳迪引用了塞缪尔·约翰逊的话:“神奇的是,从创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5000年,关于人死后是否有灵魂的事情仍无定论。所有论据都否定它;但所有信仰都支持它。”

布劳迪本人的话也值得引用,特别是在我们都很脆弱的这个时节。他说:“恐怖主义者试图挑起的不是对于走夜路和有什么东西会突然从路上蹿出来的小恐惧,而是对人类无法理解的浩瀚宇宙的大恐惧。”

不过必须承认的是,人们不可能像看《闪灵》或《第六感》那样来看布劳迪的这本书。不管是否恰当,人们都希望一本关于鬼怪及其起源和吸引力的书能够具有强大的感染力,令人欲罢不能。而事实上,我们在这本书中所看到的是作者极力追求的客观公允,不管是讲到神秘还是惊人的事情都没有加快节奏。

然而,我并没有将此视为缺憾,而是因此开始思考恐惧不安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可怕的一幕在本质上是模仿出来的,是戏剧化的,是集体共享的;而除此之外,恐惧的真相在于我们必须独自应对。孤独能够让一件看似费解的事情变成令人恐惧的危险。布劳迪列出了组成图案的碎片以带给我们知识和乐趣,但当一名孤独的读者看完这本书的时候,哪一块碎片会留下来萦绕在他的脑海中?——对于这样一个隐私问题,无法言传的答案隐藏在恐惧的真相中。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们永远不知道会碰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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